“对滴。”
“在哪种啊?”
“嘿嘿……”魏田辛笑了起来,神情突然从呆滞变为正常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
陈月生点了点头,手起刀落。
装疯还是真疯,他不在乎,这家伙是干什么的,从何而来,这才值得注意。
用刀架脖子上都不说,那想来应该是不会说了。
血流了一地,青丝缩回盒中,陈月生看了一会儿,也就不看了,拿起盒子向隔壁走去。
此事十有八九又是与他有关,毕竟同行几人里,只有自己作孽最多。
看来以后得小心低调一点了,也不知这群人都是怎么找上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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