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东西?”
周其明知故问。
大娘仿佛来了点兴致,她走近了些,说道:“你们可能不知道,我以前就是住这片的,搬走后一次都没来过,我们搬走前听说有个瞎子在他家卫生间上吊了,这事儿当时还上了报纸新闻,我们当地人没有不知道的。”
这回换周其来了兴致了,问道:
“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上吊吗?”
“不知道,但是他天生是个瞎子,父母也死的早,从小跟着哥哥,后来哥哥成家,就不怎么受待见了,我估计八成和这个有关,听说后来他嫂子也是不明不白的死了,哎哟,我还是别说了,总之很邪门,你们没事别往那个地方跑就对了。”
大娘说完便走开了,周其回到自己的电驴上。
“需要我送你吗?”周其问纯阳。
“不用,叫了车了。”
“今儿这么大方?”
“我什么时候扣过,再说一万多就去了,还差这点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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