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地,云心就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。
忙一把按住想破鞘而出的飞龙,直到飞龙不再抖动,云心才松了口气,向着血腥味的来源处走去。
对于这把除了会说话,会吸血,会自动出鞘,其他屁用没有的废铁,云心是习以为常了。
上次还偷吸了他养了三年,准备过年再炖的大肥鱼,害得他痛哭流涕的同时,往飞龙身上倒了一桶童子尿。
童子尿驱邪,没毛病。
然而飞龙并不是撞邪,一把剑也不可能撞邪。那么只有一个理由,这小心眼的主人是趁机报复。
但是没辙啊,谁让这是自己的长期饭票?先忍他一波。
有道是退一步海阔天空,忍一时风平浪静,对于云心经常拿自己劈柴,通地沟,挖地之类的,都当做没看到就是了。
心好痛!
前提是我有心的话。
云心推开大门,他看到了什么?他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兔兔在爆打狗蛋。
兔子在爆打狗蛋?我看错了?还是世道变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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