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它无关你还说,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?
“你的狗脑一如既往地跳脱。”
我?狗脑?跳脱?
你个死老头,是不是忘记了被我支配的恐惧了?
呵斥了云心的白日做梦之后,乾坤道人继续开始了他的“深情”演说。
只是他的侃侃而言,唾沫横飞的模样,让云心丝毫提不起兴趣。
云心开始打着哈欠,揉了揉眼角的泪,听着乾坤道人从神话时代的人类始祖出生开始,说到始祖家的鸡。
他是崩溃的,他是生无可恋的,但是自己是四有好青年,能怎么办?尊老爱幼是他的传统美德。
再坚持一下吧,已经讲到始祖家的鸡开始下蛋了,应该很快就能说到这把剑的来历了。
云心暗暗打气,强撑着半开半合的眼睛,继续听着乾坤道人的长篇大论。
迷迷糊糊间,云心仿佛看到了赤果着身子,对自己搔首弄姿的师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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