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得再长,没有情感和喜怒哀乐,不过是具行走的躯体。总有些成人的前辈偶尔回来,讲起人的感情纠葛,弟兄情义,还有各种精彩纷呈的生活。我听了后是无限的神往,所以自小就要成人的想法是种在骨子里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,不过这条路不好走,危险重重。”
“为信念而死,何惧之有?不过我是幸运的,再次碰到了乔大哥,把我在别人的屠刀下救了出来。可是我的幸运却造就了他的不幸,为他往后的日子埋下了祸根。要不是因为我,他也不会错手杀了人。”
“这点你到无需自责,”莫太岚劝解到:“据我所知,是那定湖会的会主要报那一掌之仇,而设的圈套,可能这就是他命中还有此劫,碰上这么位心胸狭隘,唯利是图的家伙。而你恰好适逢其会,成了一个锲机。只是即使没有你的出现,那定湖会主还是有别的手段让他坠入圈套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是,白湖镇长后来盘问过定湖会主。他亲口交代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紧追着乔大哥不放,一定要杀而后快?”
“这就是律法,往深了说就是权谋,利益。我也不是太明白。还是说说你吧,怎么就成了柔弱的小女子了?”
阿朱看了乔峰一眼,又看了看莫太岚,这才说道:“这命里真的是有定数吗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是有果必有因,事情的发展总是有迹可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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