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峰调均呼吸,来到老者身旁,冲老者一拱手,再点头示意,然后也看向黑色树木,思考着到底该如何上的树去。
老者怔怔的看着乔峰,显然刚才乔峰的动作是感谢他手下留情,可明明是自己忽起歹意,想要谋害与他,为何反过来要谢自己?看他神情也不像弄假之人,脸色煞是真诚,这是为何?老者想不清楚。此时乔峰转过头来,指着树梢,看着老者。
老者见乔峰在跟他讨论如何上去树梢,神情动作一任自然,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快。他也别过头去,看着树木,想了下,走到树干边,蹲下双腿,双手搭在树干上,准备拔树。
乔峰见老者又要拔树,本欲阻止,可一想,这也确实是唯一上树的办法。便听之任之。
老者堪堪把树拔出一尺来高,力气已尽,稍一松懈,那树又自动嵌回地面,复原如初。
如此三次,都未能拔起。老者回头招手,乔峰明白是要自己从旁协助,他走到老者的对面,同样蹲下双腿,双手贴住树干,看着老者的表情,同时发力,一鼓作气终于把树拔出。乔峰随后撤手,老者独自抱着大树横跨三步,把树置于一旁。
果然那树和之前的一模一样,快速的消融着,眨眼之间化为虚无,再无痕迹。
老者回到树旁,与乔峰双双站在原先树木中心的位置,微等片刻,二人脚下拔出了蓝色树苗。
老者和乔峰两人都见过树苗生长的过程,此时再无心情去思索其它,两颗心同样紧张,神经同样绷紧,这是唯一的机会,如果猜想不对,此处没有出口,二人的信心刹那间都会崩溃,只能是惨死于此。
老者甚至是闭上了眼睛,乔峰额头已有汗滴,他圆睁双眼盯着树木不停的生长,分叉,变色,最后由白转黑且就此定格时,那树木长的和原先一般大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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