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城指挥部。
特殊病变者们仰天嘶吼着,漠视着溃逃的军队。这里极度混乱,人踩人已经是常态了,所有人生怕自己出生的时候没多带一两条腿一般,争先恐后地往前冲去,而这一情况正在世界各地轮番上演。
病变者们早已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。在危难之中,有人愿意为了战友牺牲自己,只为战友能多出几秒钟的逃跑时间;有人将昔日背靠背作战的战友推入深渊,只为了自己的存活。
都城要沦陷了,这里的所有人都要玩完了。但恰巧就是这个时候,混乱的人堆之中涌出了几股自然的力量,有风,有火,有水,有土,伴随着哀嚎与碎肉,那股力量强横的让人紧张。
骚动也在一息之间戛然而止,队伍中的人惊奇的发现,身边的人变得不一样了。他们操控着自然之力,凝聚在一起,为那些仍旧没有觉醒能力的人打出一条血的道路,为战友,更为了自己。
他们终于不再藏私,当枪械对病变者失去作用,他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觉醒的能力。即便是觉醒者也有死亡的风险,战斗从来都没有停下来过。都城,觉醒者们聚集在一起,突围出了病变者大军的包围圈。
那些失去斗志的战士,看着保护他们的那些觉醒者,又畏惧又羡慕,可他们已经失去了战斗的勇气了,也失去了觉醒的机会了。
小队突围出来,直奔都城外的郊区。奇怪的是,那些特殊的病变者却没有再出手过,他们坐在黑色巨碑附近,像是拱卫着它。而病变者大军追到郊区附近,便停下了行动,仿佛有什么限制着他们的行动一般,一群凶神恶煞般的怪物在边线处望着越逃越远的众人。
都城大逃亡的时候,病变者姜琪正将手伸向了旁边低着头,微微颤抖的贝贝。当她尖利的指甲触碰到贝贝脖颈上柔嫩的皮肤时,一道水箭从贝贝手中激射而出。
来不及抵挡,病变者姜琪的脸就被射出了一个大洞。却见贝贝抬起头,泪流满面的她又往病变者姜琪的脑袋瓜上补了一道水箭。姜琪的身体被射得向后倒去,伸出去的利爪也无力地垂下。
贝贝依旧是哭,泪眼中注视着姜琪倒在地上,逐渐化为了黑色的粒子。她跪倒在地上,旁边是父亲无头的尸体,前方是母亲逐渐化作黑色粒子的尸体。贝贝哭着,对着天空嘶哑的叫着,两行血泪从她的眼眶中流出。
当黑色粒子化尽,姜琪的尸体随风飘散,留下来的只是一块黑石而已。贝贝站起来,往前摇摇晃晃地走去,附身把地上的黑石捡起,紧紧地握在手里。她呆立着,把手放在心口处,闭着眼没有说话,风也静悄悄的。
良久,她去找回了父亲坑坑洼洼的头颅,为方申和黑石挖了个洞,埋在了一起。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,气氛却冷的可怕。年幼的少女此刻的内心情感沉静的像一潭死水,她沿着肖寒走过的痕迹,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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