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进去多久了?”白熊突然问了一句。
北风簌簌地吹着,阴沉的天空仿佛预示着北地即将迎来几年一见的暴风雪。气温降低的很快,但皮糙肉厚的白熊却毫不在意。
——雪越大,它便觉得越舒适。
“两个小时了。”松鼠不知何时搬来了一张躺椅,在白熊身边摇摇晃晃。说是躺椅,其实是完全由冰霜构成的椅子。
——
抖抖抖,好冷啊。副手在原地发着抖,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前进,抑或是后退。
在此之前,他已经杀了七八个易鸣了。副手杀的麻木了,浓雾中不停地冒出易鸣,他使出浑身解数去击杀易鸣。他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易鸣,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,他只是机械性地凝聚能量,然后用石锥将他的队长的心脏或者喉咙刺穿。
“求求你,别再活了。”副手哀求道。
他的眼前,第九个易鸣化成灰烬飘散。不管欣赏多少次,那飘扬的一幕都带着一种奇妙的美丽。但造就这一切的人,却快要崩溃了。
他失去了往前进的动力,也失去了往后退的勇气。他卡在中间,不生不死,被浓雾消耗着自己的能量。
副手体内的能量越消耗越多,直到——他体内的黑色粉尘已经无法支撑他的肉体强化,他跪倒在地上,痛苦地乞求那个“不死者”饶他一命。
“刚才不是杀我杀得很爽吗?”浓雾中又钻出一个“易鸣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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