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……”肖寒突然意识到了盲点，利维坦的时间观念跟人类的时间观念可不是一个概念，可能利维坦的“最近”，是几千甚至几万年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卧槽。”肖寒恍然大悟，那就都接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苍老的声音越发激动，它的真身也逐渐从偏殿的黑暗角落处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它的一瞬间，肖寒瞬间就明白了。那是一只浑身滑溜溜的丑陋生物，却能诉说人类的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是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所说的朋友，是……叫江小鱼吗？”苍老的声音在肖寒的脑海中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肖寒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呵呵呵……”苍老的声音笑了起来，笑着笑着，鱼人丑陋的眼睛里流出了浑浊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吧，预言之子。她的父母都很好，这样告诉她就好了。”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浓郁的悲伤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这。”肖寒似乎明白了什么，于是他恭敬地行了一礼，便老老实实地退出了偏殿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走出海底都市，肖寒都觉得奇妙无比。回首遥望，海底都市的形象已经逐渐模糊，最终扭曲了光线，消失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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