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关死浴室的窗户,折返回卧室,用力拉开衣柜,在排列整齐的冬季大衣中,夕岚抽出了那一条纯白色的裙子,她和樊祁拍婚纱照时穿过一次,她一直珍惜地存放着它。
夕岚换上纯白的连衣裙,提着自己的化妆包,走进卫生间,仔细地将自己的头发梳顺,再拿出卷发棒,将头发烫得微卷。
她打开化妆包,嘴角依然含着微笑,仔细地描眉画眼,甚至选择了南瓜色眼影,像是即将奔赴一场独属于她一人的盛宴。
等她梳妆打扮完毕,夕岚打量着镜中的自己,很是满意。所有她想做的事情,都已经做好了,她的孩子很健康,以后也能好好地长大;她的丈夫终于与母亲摊牌,掀开蒙在他内心世界上的灰纱;她的朋友们都有各自的生活,没有谁离开了谁就活不下去的情况。
这样最好。
夕岚内心宁静,了无牵挂。
另一个卫生间的温度很高,满室氤氲着过分温暖的水汽,夕岚转身将浴室的门反锁,才发现她下意识地带着手机。
年轻人真是离不开手机呢。夕岚微微一笑,将手机放在梳妆台上,镜面挂着不少水汽,凝聚成小水滴,慢慢地往下掉。
她的手机振动了两下,是樊祁发来的消息:我上车了,你去月子中心了吗?
夕岚慢慢地打字,目光温柔缱绻:嗯。不要担心我,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她回复完这一句,将手机放回梳妆台,打开通讯录,对着樊祁的名字,呢喃一声“再见”,毫不留恋地、利索地从刀鞘里拔出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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