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我们的母校,市立二中。”夕岚与樊祁并肩而行,向摄影师、化妆师和助理们介绍道,“现在我在二中教书,二中对我们来说,有着特殊的意义,所以我们想在这里拍一组婚纱照。”
夕岚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,裙长到膝,白色板鞋,长发披散,十分青葱的样子。樊祁也是白衬衫、卡其色休闲裤、同款白板鞋,左手腕上戴着黑色的运动型手表,穿着简单。一月底,天气很冷,一人穿一件厚厚的羽绒服,要拍照时再脱掉。
他们已经离开高中校园很多年,不再适合穿校服拍照,而在校园里穿婚纱拍照,夕岚总觉得有些不伦不类,加上她希望保留firstlook环节,直接拒绝了摄影师提出的前两套方案。装不了高中生,扮大学生也行,尽量拍出少年感就是了。
即使是周末,市立二中也总有留校好好学习的学生,看着校园里走着三三两两的年轻面孔,夕岚笑着问樊祁:“要不要去给你借个书包拍两张?你以前好像特别喜欢单肩背书包。”
“别别。”樊祁一听就头大,改为为难摄影师,“这是二中的主干道,我们都走过无数次,在这里拍几张吧。”
摄影师看热闹不嫌事大,应要求拍了几张,看了一下光影效果,对他们笑:“你们两个都蛮紧张的嘛,要笑得再自然一点。”
“我们从没光明正大在学校里手拉手过啊,我到现在都怕背后钻出个教导主任。”樊祁坦白道,自己先笑,“一转眼,教导主任退休了,我们也要结婚了,当年的心理阴影还是挥不走。”
夕岚也点头复议,她自己都是当老师的人了,和樊祁在二中的主干道一牵手,总觉得浑身不自在极了。
“你们当时已经在一起了噢?那学校里肯定有哪些地方,有你们比较独特的回忆啊,你们说地方,我来拍,如果光线实在不好,还可以后期调整。”摄影师是位三十来岁的男性,讲话很上道,“不要乱拍嘛,多拍有意义的地方,十年前手机功能很少,都没什么机会拍照的,现在来一发‘回忆杀’也不错。”
“天台!”这是夕岚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画面,那天橘色的夕阳,把少年的白衬衫都染了颜色。
“学生干部活动室,我们平时开会那个。”樊祁则提出了另一个地方,他永远忘不了,自己每一次开例会,都在悄悄打量着夕岚,而自己高二、坐在夕岚坐过的位置上时,对自己部门成员们讲的每一句话,都有夕岚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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