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岚的精神状况如此之差,丧失理智思考的能力,并不是旁人简简单单一句“没事的,看开点”就能开解的。
樊祁坐在床边,拥她入怀,她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贝,就差那么一点点,他险些失去她。如果夕岚不认识自己的母亲,就不会被折磨成这副模样,在这一刻,樊祁激烈地认为,也许新郎不是他,夕岚会更幸福:“那时你应该跟白桦走的,你能过得很快乐。”
“你要把我推给其他人吗?”夕岚听着樊祁心脏的跳动,一下一下,沉稳而有力,无声地安抚着她躁动的内心,对于樊祁的感慨,她颇有些不满。
樊祁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天知道夕岚没有醒的时候他抽了多少烟,他悄悄地抹眼泪,嘴上寸步不让道:“那你还看得这么开,说走就走?这么舍得让别的女人睡你老公、打你儿子?”
夕岚被他逗笑,从他怀里挣脱,右手捧着他的脸,仔仔细细地描绘着他的五官轮廓,浓郁的眉,漂亮的眼睛,高挺的鼻,手指轻轻按在他薄而柔软的嘴唇上,他们对视了一会儿,夕岚不住地擦掉自己滚落的眼泪,樊祁也情绪失控,两人几乎是抱头痛哭,宣泄着心中积压多时的情感。
“我去找医生。”樊祁抽了几张纸巾,匆匆地擦掉眼泪,推开病房的门。
夕岚刚想说床边有呼唤铃,樊祁已经走出病房,也就由他去了,向死而生,她也需要一些时间整理自己的情绪。
VIP特护病房门口站着四位黑衣人,个个人高马大,西装革履,穿着锃亮的皮鞋,戴黑墨镜,只差在脸上写“黑道人士”四个大字。
看见樊祁走出病房,其中一位自觉地上前关怀:“请问您太太现时状况如何?”
“刚刚苏醒,神志清楚,我正要去找医生做进一步的检查。”樊祁客气地说,“这几天各位辛苦了,我太太应当没有什么事。”
说话的黑衣人有礼有节地对他点点头:“恭喜樊先生了——不过我们要听到医生的确认,才能向岑小姐复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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