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岚和知墨絮絮地聊了许多,带着对未来的忐忑、期待与憧憬陷入沉睡。
樊祁在床上辗转反侧,指针指向十一点一刻,他揉揉脑袋,认命地打开房间的夜灯,反正睡不着,不如去书房赶个图。
专心致志画图的时候,整颗心奇异地沉静下来。
灯光亮得刺目,一室静谧,一时间分不清是梦是真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樊祁转过头,结束高考的夕岚站在他背后,穿着市立二中的校服,扎着马尾辫,手中拿着录取通知书,额角有零碎的头发,探头看着他,声音清朗。
“在做我喜欢的事。”青年樊祁回答她。
白炽灯很亮,少女的身体是半透明的,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,问他:“那,你现在过得快乐吗?”
“以后我会过得更快乐。”因为我要和未来的你结婚了呀。樊祁把后半句话吞进肚子里,人生就是莫测才有趣。他想摸她的头发,怕弄乱她的马尾,改为笑着拍拍她的脑袋。
少女夕岚仰着头对他微笑,身体愈发透明:“那我就放心了——你说,我什么时候才能再遇见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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