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曦晨被她问得头大,直说“姐夫你管管我姐”,樊祁笑说我可不管她,家里她管事。
在这样的氛围里,夕岚第一次不再感到格格不入,她不属于这儿,但是偶尔回来一次,也能若无其事地装出一副父慈子孝、其乐融融的场面。
孟曦晨已经过了爱看烟花的年纪,春晚也变得不那么有吸引力,只想回房间打两盘游戏,最好来个跨年局,樊祁拉着夕岚礼貌地与她的父亲、后母告别,到最近的烟花爆竹售卖点买了几种烟花,在湖滨公园放完,手拉着手回家去了。
“新年有什么新愿望吗?”夕岚问他,他的手大而温暖,这就是她一生的依靠了。
樊祁喝得微醺,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很认真地回答:“人不能太贪心,我有你,就没有别的愿望了。”
过了新年,收到请柬的亲朋好友陆续确认了他们是否到场,婚庆公司、酒店场所、婚礼上要用的小物件,基本都准备好了,夕岚家空余的地方堆满了零碎的小物件。
内外景的婚纱照全部入册,定下的婚纱修改进程很顺利,那张举着烟花接吻的照片被夕岚洗出来,单独放进相框,摆在书桌一角。
除了主婚纱,伴娘服、晨袍一类衣服,夕岚也委托店家进行了订制,清单核对了再核对,只剩下正式结婚这一项。
生活一旦稳定,日子过起来,也快得很。
三月一晃而过,春意融融的四月,结婚典礼不到半个月的时候,双方家长挑了个良辰吉日,樊祁特意请了假,去照相馆拍结婚证件照,有化妆师给他们化妆。
年轻的姑娘认出了夕岚:“你是不是白桦追求的前女友啊?你要结婚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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