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人生至今最幸福的时刻。
为此,一切苦难都值得。
从晚上六点开始,宾客陆陆续续地进场,为了稍后的firstlook环节,樊祁独自站在门口迎宾。他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,戴黑色领结,胸口别着一朵洁白的睡莲,眉梢眼角都是挡不住的喜气洋洋,伴郎团则统一换上深蓝色西装,白衬衫,系同色系领带,配同款方巾,颜值惊人。
林颂旸是和王知砚一起来的。
王知砚变化很大,头发略微留长了一点点,用发胶抹成大背头,戴一副金边眼镜,褪去少年时带着些许中二的冷漠气息,唇角挂着一丝似是而非的笑容,一副斯文精英的样子,与樊祁握手时,露出价值百万的腕表,他过分亲切地拍拍樊祁的肩膀:“恭喜恭喜。”
樊祁没由来地觉得王知砚似乎变成了很可怕的人。
林颂旸也变得更加成熟,穿着全套西装,除了腕表,没有戴多余的配饰,不至于抢走主角的风头。他人高腿长、五官深邃,身上带着运筹帷幄的气场,知名度又高,惹得已经到场的宾客纷纷侧目。
“谢谢你能来。”樊祁人逢喜事精神爽,握着曾经“情敌”的手,语气轻松。
林颂旸克制地微笑:“和新娘多年朋友,应该来的。也替岑小姐转达一下对你们的问候。”
“……”樊祁想问他为什么不直呼韶颜的名字,联想到在互联网上陆续看到的边角新闻,理智地选择不多过问,心中却感到很遗憾,听说颂旸和韶颜青梅竹马,长大以后却闹成这样,真是……
“我和知砚先进去了。”林颂旸对他点头致意。
“好,座位牌在右前方。”樊祁不再多言,客气地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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