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祁趴在病床边,握着她的手,似乎睡着了。
夕岚含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笑意,用空着的左手,一下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。
樊祁立刻就醒了,两眼布满红血丝,哑声问:“还好吗?”
“你回来啦,”夕岚说。她习惯性地摸摸自己的肚子,隆起不见了,她慌张了一瞬,四处寻找着自己的孩子,“咱们的孩子呢?”
樊祁沙哑地笑起来,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孩子好着呢,就是长得特丑,我去抱给你看。”
他把孩子抱给夕岚看,穿着他们选的蓝色连体婴儿服,真如樊祁所说,红红的,丑丑的,一直闭着眼睛,小手握成拳头,夕岚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他皱巴巴的眉眼,含着笑望向樊祁:“是个男孩子。”
“七斤多呢,真是难为你了。”樊祁把孩子抱回婴儿床上,眼睛很亮,“我觉得他长开以后会像你噢。”
夕岚像是终于完成了一桩使命,躺回床上:“我再休息一会儿。”
有人拍着VIP病房的薄木门,声音急促,樊祁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消失,伸出双手,按住夕岚的耳朵:“不要理她。”
“护士!护士!帮我开开门!让我看看我的孙子!”门外的女人一声声地喊着,声音凄厉,“这是我的孙子——我们老樊家的孙子——让我看看他!”
“别让她进来。”夕岚低声说,她头疼欲裂,她心悸不堪。
樊祁声音低沉柔和,让她心安:“她不会再伤害你了。也不会伤害我们的孩子。你看,我们的孩子好好的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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