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能分辨出她的真心。
“别说谎了。”他说,“在我面前,就不要委屈自己,说这些违心话。”
她装作若无其事地顾左右而言它:“大清早的,不要这么肉麻呀。你叫好顺风车了吗?我帮你叫一辆车?”
樊祁欲言又止。
他直觉夕岚极不愿意和他说出实话,并非出于背叛或其它,反倒像是做了极重大的决定,想要独立地去承担风险,试探着问:“孩子都还好吗?”
“各方面指标都正常。”夕岚说。
到底出了什么事,夕岚不愿意说,他不想逼她讲,樊祁折中道:“别再一个人睡在家里了,我特别担心你——还是给你请个护工吧,现在孩子说不好哪天会发动,你要是一个人在家里,羊水破了,我赶不回来可怎么办。”
“才30周,不用担心这个吧。”夕岚听他没头没脑地讲了一通原因,权当樊祁过于紧张,反倒成了两人中神色较为轻松的那一个,浅笑着拒绝他的建议。
樊祁烦躁地看着墙上挂着的钟,秒针一圈圈地转着,他再不走,恐怕赶不上去省会的高铁,天知道他有多不想离开夕岚,尤其是在她如此需要自己的时刻。
他很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额头,再一次劝说道:“有什么事不要自己扛着,有想要做的事,我可以陪你一起,只要你告诉我。”
“至少先给你生个孩子啊……”夕岚对他展颜而笑,温柔而充满母性地将手轻轻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,她明明很是开心的样子,期待着新生命的到来,樊祁却能感知到她身上满溢的悲伤——铺天盖地的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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