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岚被这样恶毒的话语淹没,几近窒息。
她艰难地呼吸着,在内心深处呐喊,不,不是这样的,你能不能讲点道理……
王珺当然不会讲什么道理。
夕岚从不曾体验过这样压抑的生活,被人偏执地误会、不断用恶毒的话语攻击她,极尽所能地带着恶意猜度她的想法,即使每周只用这样体验一次而已,也渐渐将她逼到理智崩土瓦解的边缘。
她只能挂着机械的虚假微笑,端正坐着,接受王珺无休止的批判,等王珺在她身上宣泄完自己的情绪,再丢给她新的要求,要她下一周再来受折磨。
夕岚是个内心善良的姑娘,真正意义上的善良。
她深知,她多说一句话、少说一句话,樊祁对于王珺的厌恶并不会减少半分。可她不愿意说出自己的遭遇,深化樊祁与他母亲之间的矛盾。
王珺可以尽其所能地恶毒,夕岚不会成为她这样的人。
于是她沉默。
沉默与退让并不能换来王珺的满意,恰恰相反,她洋洋得意地得寸进尺,吹毛求疵地贬低夕岚、指责夕岚,以此换取自己精神上的快感。王珺偏执地抱着“樊祁是被夕岚的伪装蒙蔽双眼”的态度,只要自己让樊祁看清这个不懂得持家的、贪婪的女人的真实面目,她的孩子就会重新回到她的身边,成为她坚实的后盾。
在杨熠教授没有致电樊祁、最终确认项目归属之前,每周去王珺家,对夕岚已经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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