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祁的笑容消失在脸上。
夕岚说的都是实话。
他真的……很想留下陪她。如果没有这份正式的文件,他会立刻打电话给杨熠教授,感谢多年来的栽培,有必要的话愿意在杨熠教授家门口跪上三天三夜谢罪,但是他不去省会了,说什么也不去,他要在泽市工作,看着自己太太的肚子一点点打起来,看着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出生。
可是文件已经下来了。
他要去省会工作,成为板上钉钉的事。
“我很抱歉……”心中纵然有千言万语,说出口的,也只有这四个字。
夕岚笑着摇头,止住他的话头:“没有关系,你放心啦,我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,倒是比较担心你,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在省会的生活。”
樊祁揉揉她的头发,这已经成为他们之间习惯性的、亲昵的小动作:“我一个南方人,十八岁去哈尔滨读书,都过得风生水起,我那么聪明,基础又好,比起担心我,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啊,白痴。”
一旦文件下来,留给他们的时间就不多了,工程即将开始,夕岚当晚就替樊祁打包行李,将主卧樊祁那半个衣柜里的衣服搬空了大半,面对着空空荡荡的衣柜,她的心也空落落的。
他们是真的要异地很长一段时间了啊……
樊祁的自理能力没有问题,但他还是很纵容地让夕岚按她自己的习惯,理衣服、叠衣服,自己盘腿坐在床上,安静地凝视着夕岚的背影,怎么看也看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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