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颂旸仿佛被人丢进无尽的海底深渊,有一只大手攥住了他的喉咙,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口鼻,让他喘不上气来,下一秒就会死去。他艰难地、濒死地试图伸手去握韶颜的手,韶颜冷静地侧身闪躲,微微扬起下巴,像一只骄傲的天鹅:“我想你今天应当得到满意的答复了。放心吧,颂旸,我对三心二意的人没有兴趣,也不会提起兴趣奉陪。”
夕岚分明看见韶颜眼里盈着泪光,神色却那么高傲,毫不退让。
韶颜说完这番话,毫不留恋地转头离去,一步一步,走得很稳,脊梁挺直,打扮精致。
只是夕岚没有从她身上闻到任何香水味。
她努力保持自己的风度与体面,讲话有条不紊,点到为止,给林颂旸留足了面子,却还是忘了为自己喷上一点香水。
韶颜也是真的被伤透了心。
她纤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他们视线之中,林颂旸眼泪滚了满脸,才想到要追,等这一场闹剧终于暂时在夕岚眼前画下句号,夕岚才想到自己的杯子还在地上。
杯子上沾染了不少灰尘,一个角凹了进去。
夕岚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自己的保温杯,觉得在林颂旸眼里,她和这个杯子大概没有什么区别。她不是在自贬,面对韶颜时,林颂旸那能够抛开一切追逐她的心意,夕岚能够清晰地体会。
夕岚和别人没有什么区别,都是那可以被抛开的一切。
她感到庆幸,庆幸自己心里有一个樊祁,能够抵挡这些不知真假的求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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