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韶颜的内心想法,她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,知墨非常理解她,并且在此后的两年多里不停劝说林颂旸,可恶的是,竟然从未成功过。林颂旸瞻前顾后,就是不敢说那句“我喜欢你”。
“其实国庆节,林颂旸约她去静海,韶颜以为他要表白,才答应的。”知墨惋惜道,“我委婉地和她说,林颂旸也许有点担心她不喜欢他,于是韶颜连他们取消婚约的真相都说了出来,就是希望林颂旸明白,取消婚约不代表她的个人意志,毕竟这个所谓婚约,儿戏成分比较多……可颂旸还是没有表白。我们都不知道林颂旸为什么放弃,他真的考虑了太多不必考虑的事。”
夕岚还能说什么呢?
她终于知道韶颜唱《邮差》时,心里想的到底是谁了。
一年一年,韶颜等了他这么多年,却什么也没等到。
“放下你这感情包袱,或者反而相信爱”。真是一语成谶啊。
无论少年如何懊悔崩溃,时间总是尽职尽责地向前走着,很快就进入了2008年的第一天。人们穿着冬衣,依旧行色匆匆地在路上走着,一如往常。
候机厅里轮番广播着各个登机口开始登机或航班延误的消息,韶颜在VIP通道取了登机牌。她来得早了,飞机尚有两个小时才会起飞,韶颜推着行李箱,带着登机牌与知墨,去贵宾休息室坐着等。
知墨被她罩着,不合规定地过了安检,忐忑地被她拉去贵宾休息室。
韶颜今天倒是穿得很随意,长款羽绒服、黑色打底裤,都不是什么特别昂贵的一线大牌,背的双肩包也只是普通的jansport她很平静地叮嘱知墨:“高三了,可要好好学习呀。别考太差,阿姨能打断你的腿。”
调侃着说完话,韶颜自己先笑,笑声清脆。
知墨的父母都只有初中文化水平,她父亲早年在某省开煤矿,很是发了一笔财,带着这些钱回泽市,做一些原材料加工的生意,办得也挺红火。上一辈没有文化,便十分注重对一对龙凤胎的教育,王知墨的母亲十分有个性,不好好学习就揍,强行帮助一双儿女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。
知墨总说自己以后绝不会这么教育自己的孩子,她母亲倒也直接,说知道自己教育方法不是最好,把知墨培养成人就行了,知墨只要能培养好自己的孩子,用什么方法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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