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?我有经常提到他吗?”她认真思索回忆,印象里自己并没有时常提及林颂旸,只解释过和他坐同桌是老师安排,樊祁之后也没有再细问。
她见他并不是真的非常生气,猜测他也许刚才被她拂了面子,此时正在闹小脾气,索性踮起脚尖、双手推着他的脸颊,强行挤出一个有些滑稽的笑,“我数学不好嘛,知墨讲题讲得不是很清楚,别生气嘛小樊。”
樊祁薄薄的脸皮立刻泛上一层红,向后躲了躲,试图挣脱夕岚的魔爪,夕岚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,双手左右开弓,对着他的脸,搓圆捏扁,玩的不亦乐乎。
他仅有的那一点点小脾气也被磨了个精光,在夕岚动作间艰难地挤出一句话:“其实我可以教你的。”
“我数学是不好,但也没那么不好吧,你是在看低我吗?好伤心噢。有些知识点你还没学呢,就这么自信啊?”少女终于肯放过他的脸,双手背在身后,嘴上说着贬低樊祁的话,脸上却笑意盈盈,带着一股豆蔻年华的青葱气,很温柔地看他。
糟了。
说得一时兴起,竟然不小心托大了。
夕岚毕竟也是能在竞赛班稳住脚跟的女孩子,理科成绩再怎么不如文科,也不至于十分拖后腿,市立二中也算老牌市重点,除了市立中学,再没有别的学校在升学率方面胜过市立二中,每次考试,年级段从30名到70名的分数差距本来就非常小,再怎么说,她也是能被非竞赛班的同学们喊一声“学霸”的,以樊祁现在的水平,没准还真辅导不了她的数学。
他有些尴尬,却不肯因此示弱,因而尴尬道:“我有说教你数学吗?我的意思是,我可以继续教你骑自行车呀。”
“行行行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夕岚也懒得和他较真,“选好了就去结账,我早点回去刷题。”
夕岚还是放弃了那本被樊祁与林颂旸两人同时推荐过的五三,自己挑了一本难度值(在樊祁眼里)并不是非常高,但讲解清晰的教辅书。
“你自己骑车回去当心点,我坐公交直接回家啦。”夕岚将书装进自己的包包,在夜色中轻轻地拥抱了一下樊祁,又看他解开车锁、骑上单车,笑着站在原地挥手。
樊祁和她说了再见,骑了几米,回头再看,少女依旧迎着夜风站在原地,安静地目送着他远去。他对她大声喊道:“下周——一起留校吧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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