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墨翻着白眼从头顶取过杯子,反手拉住林颂旸,仰头嘻嘻一笑:“我才听说国庆假期你约韶颜出去玩了?有进展没有?”
林颂旸倒没有和以往一样笑着与知墨你来我往地打太极,只是有些好笑地看知墨一眼,含糊道:“恩,和以前一样吧。”
“是吗。”知墨松开他的手,保持微笑不变,“行。”
和以前一样?算是什么回答。知墨总觉得林颂旸隐瞒了什么,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,真希望不要出任何纰漏啊,她想。
如果能把真相和盘托出……
不。她答应过,不能讲出来。
知墨趴在桌上,不让其他人看见自己的脸,内心不住地纠结着,韶颜和颂旸,真是矛盾呢。
“我能约你单独谈谈么?关于韶颜。”
晚自习时,林颂旸给夕岚递了一张小纸条,写在草稿纸上,林颂旸写行楷,字迹很工整,像是从字帖上临摹下来似的,挑不出错。
夕岚问他:“为什么不和知墨说?”
“她和韶颜太熟了,我不好意思。”林颂旸在稿纸上如是回答,“周五放学行吗?不会很久。”
她和知墨一贯是一道放学回家的,林颂旸的意思很明确,想要避开知墨。夕岚对于谈话内容没有任何考虑,再加上她也许找不到合理的借口,就只说自己“得考虑考虑”,于是林学霸也没有再传纸条来。
回寝室的路上,夕岚一直思索应该如何与知墨说明,哪知道知墨先和她请了假,说韶颜这周末在泽市,她与韶颜有要事相谈,别的时间两人日程对不上,只有周五一放学就去茶餐厅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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