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的事。”她并没有假笑的天赋,只觉得面部肌肉僵硬到发痛,“倒是你,高二了,有什么特别的感想吗?”
“没什么特别的,按部就班地生活吧。”樊祁耸耸肩膀,看她的目光堪称温柔如水,眼里盛满笑意,“开部长会议的时候,大家总吐槽,觉得我们这一届不如你们出彩。”
“我也是沾了宋部长和蒋部长的光,得了个虚名。”夕岚谦虚道。她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被人记住的闪光点,在其位,谋其职,不出什么岔子就行。
两人客套地寒暄几句,一时间再次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,可难得见一次面,谁都不愿意先离开,两厢静默地对立着。
这小半年,我一直挺想你的。我从来没有忘记你,可能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了。组织部的方方面面都留着你的影子,坐在你坐过的位置开例会,说着你曾经说过的话,做着去年你在做的事儿。我挺享受这个过程的,就好像你还在我身边。
平时刷题到很晚、特别困的时候,就把我们之间的短信和通话记录翻出来,反复看看,瞬间又有动力了。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努力过,对了,还没告诉你,我快要去北京参加全国物理奥赛了。如果能拿到金奖,就一起去北京或者上海吧?再给我一次机会吧。
我也参加了重新组建的校篮球队,不过只是替补,寒假结束以后才会进行训练。我可不在乎面子不面子的,为了有见到你的机会,才愿意坐冷板凳呀。挺多比赛都在周末的,离你家不远,还有几场在学校,方便的话,请一定来看看我好吗?不用说话,让我看到你就够了。
……给林颂旸加油也没问题啊,我知道你们之间没什么的。
我知道的。
现在说这些,除了又一次干涉她的生活,扰乱她的步调,并无其它益处。
太多情感无法诉诸于口,樊祁只能含蓄地、隐晦地问她:“现在还会考虑去北京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