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的风已然有了些凛冽的意味,刮在脸上有生疼感。高三生们在操场哆哆嗦嗦地排着队,围巾、手套、帽子都摘了,这是每周五下午雷打不动的活动课,上完才能放学,不允许回教室自习,也不允许早退,就是要所有高三生“运动运动”。
夕岚内心觉得多此一举,每天早上都有跑操,他们哪里没运动了么。
她在下面走神,体育老师举着话筒整队几次,刚说了解散,知墨立刻撒丫子狂奔,几下没了影,夕岚看着她的背影哑然失笑——
知墨想打羽毛球,由于球拍数量有限,她总要冲在第一线,头几次还会拉动夕岚一起去,后来嫌她反应不够快,索性一个人飞奔在抢球拍的路上。
少年少女们在操场上谈笑起来,一片欢声笑语,冬天也有了些许温度。
夕岚双手插兜,怡然地站在原地等知墨,时不时呵一口气,看自己喷出一团白雾,觉得有趣。
“孟夕岚。”有人喊她,声音慵懒,带着股傲慢。
她回眸,说话的少女神色倨傲,高高地扎着马尾辫,尖下巴,容貌艳丽无双,像是雪地里一朵血色的梅花。
“好久不见啊。”夕岚对她笑。
她和宋清逸以前不是朋友,以后也未必是。
宋清逸与樊祁纠缠一阵,不知为何,抽身的痛快;夕岚虽与樊祁在一起,没了宋清逸的阻挠,最后也只落得个分手收场。不过是一年前的事,如今想来,许多细节都已模糊。
做不成朋友,夕岚也不想和她做敌人,兜兜转转,总算能和她坐下来,客客气气地说上几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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