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的排名确实不高,60左右,毕竟有两个竞赛班,她文科好,现在读了理科,他心里都清楚。两个竞赛班,加起来那么多人,别说60名,考个75名,也是能继续待在竞赛班里的,他总不会把自己的学生调去竞赛二班。
“你这样我保不了你的。”班主任吹胡子瞪眼,“你有没有搞错啊?这学期开门红,考了30名左右,然后呢?排名一直往下跌啊!期中考67名,还算正常,那你别往下再跌了啊?五月月考86名,六月月考90名,摸底考跌出一百,期末考再不刷回来,你真的要去平行班了啊!”
这天她没有去开例会,请叶澜代劳了。
她长久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泪流了满脸,回忆着自己的排名、自己的分数、自己上课的状态。
夕岚一遍一遍地问自己,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呢?
她什么也没有做错,她努力地学习,认真地与樊祁交往,合理地安排学生会的各项事务。
不,也许她真的做错了。
眼前就是高考,她已经不够聪明,也没有很好的家庭背景,再不努力,她一定是掉下桥的那一个。
明明已经是六月中旬,夕岚却还是觉得冷,这股冷从骨子里萌生,试图将她整个人拽进极寒的黑夜之中。
“快期末考了,我们还是少联系一些吧,我这次的摸底考成绩不算特别理想,我想调整一下。”夕岚回家以后,主动给樊祁打了一个电话。她站在自己的房间里,没有开灯,窗户和窗帘都大开着,月光冷冷清清地笼罩着天地万物,她的房间里却一片黑暗。
樊祁的声音从那边传来,有些低哑,带着隐藏不住的紧张:“调整一下是什么意思?”
“可以理解成我想静静——但不是和你分手。我快高三了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樊祁,夕岚很快地补充道,不希望他会错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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