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内心胸有成竹,笃定夕岚会笑着同意,闭着眼睛等了半晌,什么也没有等到。
夕岚学着他的样子,仰头看着太阳,这样热烈地让她感受到,自己还活着。
春天来了又走,读高中,读本科,读硕士,就这样毕业了。一年一年地工作,老去也很快。
从他们认识,到现在,已经过了快十年。
“我已经……再没有青春可以挥霍。我不能再花十年,去认识一个新的人,也没有七年的时间继续纠葛爱恨。”夕岚这样说。
每一个念及不告而别的樊祁而夜不能寐的夜晚,她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无谓的挣扎。
樊祁的心随着她说的话一点一点坠下,直坠入不见底的深渊。
“我有点累了。”
轻风划开静谧的水面,泛起道道涟漪。
夕岚时常感到疲惫,生而为人,诸多困苦。她花了很多年,直到现在都无法走出失去母亲的痛苦;长大以后,发现父亲为她付出的一切,都已经明码标价,要向她分文不少地索取回报……
她很想有个家,自己是真正的、不可分割的家庭成员。
这么多年来,她没有后路可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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