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闹着玩儿似的拍了几张,夕岚也不验收成果,看到袅袅升起的炊烟,往回走了几步,抓着樊祁的手往山下跑:“快到村子啦!”
村子少有外人来访,村民们在一片安静祥和的气氛中顾自做着自己的活计,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这对情侣,很快低下脑袋,对他们的到来既不惊喜,也不排斥。
道路偶尔泥泞,散发着泥土的味道,夕岚不介意自己的鞋子与箱子染上不一样的颜色,牵着樊祁的手,一蹦一跳地走在乡间小路上。不知道谁家跑出来一只小奶狗,黄黑相间,肥嘟嘟的,像是刚会走路的样子,屁颠颠地跟在他们身后,主人家追到门口,见他们面善,没有出声,倚着门注视着自己家的小狗。
樊祁很喜欢小动物,时不时回头逗狗,小黄狗迈开短腿,拼命想要跟着他们,走出几百米远,主人家的房子快看不见了,被樊祁提着后颈抓起来,四条腿脏兮兮的,在空中乱晃。樊祁难得笑声爽朗,让夕岚在原地等他,一路小跑地拎着狗子往回走,送到主人家里头,小奶狗又探出个脑袋,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主人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将小奶狗放在手掌里,憨厚地问他:“要带走吗?”
“工地不让养狗。”樊祁摇摇头,摸一摸它的脑袋,“您自己养着吧,看家护院。”
双手插兜地走回原地,夕岚在看自己鞋子上的污泥,抬头跟他撒娇:“好难洗呢。”
她眼神很清澈,是不属于25岁女性的,很纯粹的清澈干净,不见厌恶与烦躁,单纯只是撒娇。人年纪渐长,适当地衡量得与失,是成长的证明,25岁的女性,应当学会保护自己,也只有在樊祁面前,夕岚才会卸下所有防备,依旧是少女的模样。
“过了前面那座桥,半山坡上有家做人家烧生意的小饭店,他家有客房。”樊祁指给她看。
石桥不宽,流水涓涓,水底的鹅卵石被打磨成圆润的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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