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们撑船的大叔五十多岁,不怎么讲话,询问之下才得知,他的子女外出打工,和妻子在村里生活,自己扎了竹筏,体力还算过得去,一月半载的,偶尔有樊祁这样,想去湖面泛舟的,就赚个外快。
一条竹筏静谧地浮在湖面上,船桨划破宁静的湖水,水面清澈,倒映着一叶小舟,三个人影。
其实活得够久,看过不少山光水色,难免觉得山就长这样,湖也就是这样。夕岚的父亲在她初中以后,再也没带她出去旅行过,跟着朋友去了一些地方,没有一刻像此时这样心如止水,悠闲怡然。
夕岚靠在樊祁肩上,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安宁的时刻。
只要是他,去哪都好。
知墨假期跑回泽市,夕岚无论如何也要去见她,本来樊祁粗略排了三天的游玩计划,尊重她的意思,在湖上安静地沉默了一上午,吃罢午饭,与老板娘和她家的狗作别,拖着行李箱踏上归程。
“我要和你一起去见她吗?”樊祁一人提两个箱子,走在夕岚前方一米处。
夕岚笑着摇头:“暂时还不必,知墨把顾琛丢在上海了,我们两个人聊天,你在旁边没话讲,怪尴尬的。噢,顾琛是她老公,是个律师。”
“不见也好。”樊祁玩笑道,“我怕她见了我,会拿刀捅我,我有什么办法呢?为了过她这关,知道是刀也要挨。”
“我倒希望她捅你一刀。”夕岚嗔道,拨弄一下额角的碎发,“我就是心软,才没和你仔细计较这七年的事。”
话虽这么说,心里却很清楚,如果樊祁不出什么意外,她大概会和他好好地清算一下这七年的是是非非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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