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师说的没错,他们这一周说得最多的话是“早安”和“晚安”。
一直到周五下午,樊祁才确认周六没有特别事项要处理,打电话问她要不要一道去看个电影什么的。
夕岚很心动,然后拒绝了他:“不行噢,之前在医院陪护,用光了我的教案,这周末要在家加班备课了。”
“我明天能去你家吗?坐坐就走。”樊祁的声音带着明晃晃的失落,比平时更加低沉一些,音质如拉动一张上好的大提琴,“我很想你。”
樊祁说“坐坐就走”,敲开夕岚家房门时还是自带了手提电脑,左手很无辜地将手里的东西拎高,展示给夕岚看:“我自己带了新的拖鞋。”
夕岚满脸都写着“你这小作精果然想登堂入室”,她穿着浅粉色长袖丝质睡裙,衬得她肤色白皙、前凸后翘,外面披了件双面面料、拼接撞色的披肩,略有些违和感,但很居家,她一拢披肩,道:“不穿外套冷,穿了外套惹,不如穿件披肩——进来吧。”
他是第一次踏进属于夕岚的房子,装修风格体现不出主人家的任何个性,木质基调,想来她拿到手时已经装修完毕,孟父好歹记得用原木色,不会显得过于厚重。
夕岚趿着拖鞋,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睡裙非常之贴身,立刻裹紧披肩,避开樊祁的事先,带他简单参观一下自己的小房子:“餐厅旁边就是厨房,冰箱里有我买的纯牛奶,想喝自己拿;卫生间在主卧旁边,我现在睡主卧,有一个小书房;次卧空着,我还没做任何布置,阳台要从次卧穿过去。你要是想看剧,就直接在客厅瘫一下午吧——”
她说了这一大通,樊祁一句话都没有说,夕岚绕了一圈,见他眉目含笑,眼神温柔:“真是过日子式的唠叨啊。临时接到任务,得加班赶几张图。”
“书房让给你。”夕岚利索地进去收拾自己的东西,课本、笔记本、教案,樊祁问她:“那你在哪备课?”
“餐桌。”夕岚道。
“我用餐桌就行。”樊祁揉揉她的头发,一如既往的柔顺,他昨天又是凌晨一点多才睡,早上临时接到电话,此时不住抬手揉着自己的眼眶,难以遮掩心中的疲惫,“我就是想你。距离也不远,一周都没见着,现在看看你就够了,我在外头赶图,你忙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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