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颜与景行交换了手机号,又恢复有一搭、没一搭的联系。
她被林颂旸伤的深了,在上海,没什么人认得她,也不需要假装一派淡然,韶颜整日怏怏的,做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。她憋着一口气,不肯与知墨说这些,实在不开心了,就和景行打电话,很孩子气地撒娇抱怨。
景行从不说颂旸的不是,安静地听她说话,没有韶颜首肯,绝不发表多余的评价。
临放寒假、要回泽市的时候,韶颜在电话里问他:“对我和林颂旸的这段孽缘……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颂旸很好,你也很好,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要放下他,大概只是缘分不够吧。”景行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,好听得失真,韶颜闭上眼睛,听他的呼吸声,内心宁静,“寒假……能不能约你喝个下午茶呢?”
“好呀。”她不假思索地答应,猛然回过神来,摇头失笑,半晌,掩饰住语气里的兴奋,公式化地确认道,“好呀。”
知墨兴冲冲地将新开业的小资咖啡厅推荐给韶颜,不想却便宜了郑景行。
那年尚不甚流行小资情调,咖啡厅开在湖畔,装修十分有格调,座位与座位之间隔着宽敞的距离,有落地窗户,阳光很好,景行无可挑剔的侧脸在阳光下一照,美好得宛如偶像剧定格。
“点一壶红茶吧。”景行对她微笑,比冬日的太阳还要温暖,“我陪您喝。”
“不喝你的黑咖啡?”韶颜抬眸看他,睫毛长而浓密,在脸上映出两道阴影,就像两把小扇子,衬得她更像是易碎的瓷娃娃。
景行知道她不是,她的内心比谁都坚定顽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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