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哎哟!”老同学一拍手,“老孟家的闺女也还单身呢!你们合计合计,沟通沟通啊?”
场面上的功夫总要做到,樊照楷不想拂了老同学的面子,就坡下驴地问:“令千金贵庚?”
“90年7月的,25周岁了。”孟总拧着眉头苦笑,“她去年硕士毕业,在市立二中做生物老师,带竞赛班。”
“当高中老师好啊。”樊照楷客套道,试图将话题引到另一个方向上去,“我儿子以前就是二中毕业的。”
“我女儿也是啊!”孟总不胜酒力,有些醉了,此刻打开了话匣子,说个没完,像每个以自己孩子为骄傲的家长那样,夸赞着自己的孩子,“她那时还是理科竞赛班的呢,二中每个段有两个竞赛班你知道吧?她是一班的。”
樊照楷若有所思,心脏狂跳起来。
他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位孟总,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不少痕迹,孟总有些发福,脸也肿了不少,但还能看出五官端正,年轻时应当也算相貌堂堂,他的女儿比自己儿子大一届,理科竞赛一班……
会有这么巧的事吗?
“我儿子也是竞赛一班的,后来去了清华。”樊照楷略过许多不愿提及的前尘往事,那个姑娘在樊祁心里扎根,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,总得试试才好,就算不是樊祁心中的那个人,能碰上认识姑娘的同学,说说姑娘的近况,也好让儿子死了心,“他学土木的,我拦也拦不住,毕业以后在泽市工作,就是才刚毕业,想跑工地攒经验,工作很辛苦。”
“年轻人工作努力是好事,是好事。”老孟附和道,面上堆出浮夸笑意,“想不到您儿子还是清华高材生——我闺女是华师大本硕毕业的,也不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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