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不抱希望地,从一而终地想着她。
——又有什么好追究的呢?
他既然如此坚定,不如给他一个机会,尝试重新来过。
夕岚拖着行李箱回病房,帮他把东西分门别类地拿出来收拾好,正逢实习医生查房,确认病人信息,年轻的男医生张嘴就是一句“你自己填,还是你太太填?”
弄得两人都闹了个大红脸。
“大概要住多久院?”夕岚顺便给他带了晚饭,帮他在床上撑好支架,坐在小凳子上看他吃。医院的伙食就那样,年轻小伙子根本吃不饱,关键靠加餐。
樊祁想到师兄对自己的提醒,眉头一蹙,含糊道:“这周医院是我家了。明天转单人间,环境好点儿,有wifi,白天照常测算数据,建模什么的,宋一会帮我跑实地。晚上没法画图了,就看专业书。”
师兄的意思,大抵是这件事也没法追究太多,可也不能显得他太好欺负,帮他换了病房规格,让他呆上十天半个月的,休息休息——当然,除了实地测算以外的工作,该做还是照常做。
夕岚面有忧色:“那不还是挺严重的。”
“没事,真没事。”樊祁安慰她,“我手机摔坏了,正拿去修呢,这几天可能联系不上你,你平时也要上班,没事不用来看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