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底子好,被夕岚按在医院里照顾了快两周,终于赶在国庆拆了石膏,当即约夕岚去看电影:“2号有空吗?说好约你看电影的。”
“你能走路了?”夕岚发来语音,“我在外头买东西呢,懒得打字。”
“放心吧,石膏拆了。买2号下午的票可以吗?我来接你。”
夕岚说好。她没有问多余的话,知道他会安排。
樊祁把票买在市中心那家影院,他们年少时一起去看过电影。
和当年在一起时一样,他去夕岚住的地方接她。
那年骑过的自行车,高中毕业以后就扔掉了,也没有再动买自行车的心思。就好像有些事只适合某个年龄段做,他工作了,就不适合自行车代步,再过几年,会计划买自己的车了。
他和夕岚也是,那年在一起叫早恋,小心翼翼地不能让师长发现,一不小心就要被当成反例,告诫学生们“高中不能谈恋爱”。大学毕业以后却发现,轮到全社会逼迫他们谈恋爱,好像不谈恋爱不结婚,就是社会的残渣败类。
还好重新遇见她。
只要在还能挽回的时候遇见,都不算晚。
夕岚在衣柜里选来选去,最后穿了一件一字肩连衣裙,再花半个多小时,化好精致的妆,戴上锁骨链,喷一点香水在衣服上,背上挎包出门。说来有些不好意思,高中时胸围只是正常水平,毕业以后罩杯猛涨,胸衣全部换了一遍,领口稍低的衣服全都不太好意思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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