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时没有勇气看,害怕又是什么伤人的话。
如今回忆过去,夕岚竟有几分钟没能想起宋清逸的名字,只记得是一位性格骄纵、长相明艳的,当过外联部部长的姑娘。
夕岚随手抓了一张,字迹遒劲有力,写着“虽然最近气温上升,可是早晚温差很大,部长记得穿件外套”。她念了一遍,少年樊祁的形象跃然纸上,仿佛还能看到他挑起一边眉毛、露出一抹玩味而帅气的笑容。
现在的樊祁可不会再以那种姿态装酷了。
对于纸条的内容感到有些意外,夕岚又随便翻了一张展开,这一张写的是“如果有一天,我能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看到傍晚的雾气就好了,一定是和你一样美丽而独特的景色”。
真是蹩脚的情话。她抿唇而笑,将纸条叠好,再抽几张,又是那些注意天气、注意身体的鬼话。
少年樊祁满心都是她,待她如一件易碎的珍宝,不知道要如何接近她才好,只敢小心翼翼地在安全话题里兜圈子,偶尔说一句情话,立刻退出三丈远,见她并不反感,再悄悄挪进来。
夕岚把玩了一会儿樊祁最新的墨宝,拿黑笔在卡纸背面写下“2015年9月”,放在铁盒的最上头。
这一次,铁盒没有上锁。
他既然下了决心,就不会轻易放弃,至于她呢,自然按兵不动,以不变应万变,或许被他感动,或许决定结束。
现在她也说不好以后会怎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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