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岚与樊祁相顾无言地对视一会儿,樊祁先笑,无奈极了:“是宋工夸张了吧?他这人就喜欢小题大做……哎,别哭,哭什么呀?”
她应该揍他一顿解气的。
可是,看到他无甚大碍的样子,夕岚只觉得自己也宛如重生一般,又有了生的希望。
他越是故作轻松,她越觉得后怕,眼泪止也止不住,把包放在病床的床头柜上,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。
樊祁急得想拉她,苦于自己确实死里逃生,没什么力气,只虚虚地抓住她的胳膊。夕岚看他没什么事,也如释重负,脱力似的跌坐在病床床沿,找不到纸巾,索性把头埋在他怀里,鼻涕眼泪全往他的病号服上涂。
“别哭啦,妆都哭花了。”樊祁伤轻一些的右手将她搂住,怀里的夕岚柔顺地依靠着他,一直在小声啜泣,眼睛红红的,像一只小兔子,他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连声哄她,“都是我的错,全怪我……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夕岚被他哄得,小脾气终于回来了,用力一拍被子,把头从他怀里抬起来,凶巴巴地看他。
樊祁真是第一次看她耍脾气,竟然感到新奇,自己被她磨得没有脾气。刚才工地方联系宋工,有些事最好别让夕岚知道,他半遮半掩地说:“这几天在跟进办公楼的情况,我中午在测数据的时候没注意,一脚踩空,从电梯井那个地方掉下去了,还好底下放了些麻袋,掉在麻袋上缓冲了一下。”
“电梯井?没有护栏吗?没有标识吗?”夕岚说话时还带着一点点哭腔,声音哑哑的,只有听着樊祁的心跳声,才有“他没事”的安心感,索性缩在他怀里不想动。
樊祁眸色一暗,避重就轻道:“送医得比较及时,我左侧身体着地的,左小腿骨裂,左手擦伤比较严重,还有一些软组织挫伤,轻微脑震荡,不太严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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