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方面就是挺黑的,你要没点关系,估计就只是给报个医药费。”师兄直摇头,“我给老师打过电话了,他都想直接飞来泽市看你,被我劝住了。你手机坏了,老师联系不上你,让我给你带个话。”
“师兄您说。”
“‘既然死不了,马上把国家一级注册结构工程师给考了’,老师原话。”师兄还耍冷幽默,一口京片子说的惟妙惟肖,连老师的语气、动作都神还原。
樊祁简直垂死病中惊坐起:“什么?什么??”
考国一难,难于上青天。
师兄的表情简直写满同情:“我从进工地,到进公司,就从没想过考国一。老师说你别的不一定行,就是脑子特好,让你趁早考结构工程师的国一,过两年把国家一级注册建筑师给考了。”
他真的想要问天问大地,是不是此刻还活在梦里。
“老师知道他在说什么吗……”樊祁瞬间奄奄一息。
“你自己想个借口,有力点的那种。”师兄拍拍他的肩膀,“考虑一下谎称右手骨裂吧。”
樊祁的手机屏幕被摔烈,已经完全不能使用,只好拿师兄的手机给恩师打电话:“老师,和您汇报一下情况,我找到那个姑娘了,她也在泽市,目前是单身——您懂我意思吧?您放心,国一我一定考,这段时间白天跑工地、晚上画图的,我得抽点时间和她发展一下是吧。喂?喂?您给点反应啊?”
“找着了?找着了带户口本民政局见去呀?”杨熠教授精神头十足,“明儿民政局领完证,可不就有时间考国一了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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