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岚很认真地看了一会儿他的五官和不耐烦的小动作,忽然伸手去抓他的右手。少年手掌干燥,手指白皙而修长,手心贴着两张创可贴。
“纱布拆了啊,没事了吗?”夕岚问他。
她的手很温暖,轻轻搭在自己的手上,觉得很安心。
樊祁用左手轻轻地捏了捏夕岚的手心,很快地收回作案的左手,回答她:“有纱布不方便写作业。我看不流血,就拆了。”
“我可以看一下伤口吗?”少女在害羞之前追问道。
他右手稍稍用了些力,挣脱她的桎梏,反过来安慰她:“有点深,没事的,这里留疤,别人也看不见。”
夕岚的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担忧与关切,她几次想要说些什么,仍没有诉诸于口,话到嘴边,只剩一句,“快上课了,你回去吧。”
有那么一刹那,樊祁很想冲动地打开心扉,把所有的顾虑与担忧统统倾泻出来。孟夕岚永远是这样温柔又沉稳,从不大声说话,也不会乱了阵脚——
——可是他从没见过她像宋清逸那样笑,那样直白地表露自己的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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