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这样不太合适吧。”少年倏地一惊,他已经分不清宋清逸究竟是憋着一口气,还是当真想要来陪他演一出青葱年少的暧昧故事,若是普通的朋友聚会,实在缺个人撑场子,他并不见得会拒绝得如此坚定,可绝对不能带着她出现在孟夕岚眼皮底下,他和夕岚本来就有些难以解释的误会,两个人的事,不能再加进第三个人。
宋清逸只当他是害羞,她至少有半分真心,当真想要和他试试,昨天错过孟夕岚的舞蹈,听说惊为天人,心中的不安感更盛,从小到大,她想要的都能得到,如今忽然意识到,可能有什么东西连自己都无法掌控,顿时慌了阵脚,想要先下手为强。
“我会自己和她说的,蹭你的名额用一下不行吗?”少女语气里难掩失意,“我以为我们应该还算熟悉。”
樊祁简直要被她的逻辑弄到无语:“如果你真的想来参加我们的聚会,可以和部长商量一下,也不一定非要占用谁带朋友的名额——”
“就这么定了吧。”宋清逸懒得和他多说,“我下周去找她。还有一件事。”
少年不明就里地看着她,眼神晦暗不明,周末一定要先和夕岚说清楚,让她千万不要理会宋清逸——
香水味的源头忽然离他近了许多。
宋清逸上前两步,张开双臂,踮起脚尖,脸靠在他的左肩上,箍住他的双臂,给了他一个不会得到任何回应的拥抱。
她很用力地、热切地拥抱着他。
“预祝你节日快乐。”宋清逸说。
她手里握着的信封其实很轻,稍一松手就滑落在地上,安静地躺在墙角的灰尘中。
夕岚神情恍惚地想要去捡,她蹲下身,一只手轻轻按着信封,像失了所有力气似的,很慢很慢地探身去取。牛皮纸上落下一滴一滴的水珠,很快洇出一片片深色的痕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