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寒假,樊祁倒也不像是放弃了的样子,陆陆续续地给她发过一些短信。假期刚开始时发得勤快一些,后来渐渐的少了。
夕岚会不由自主地因为他的一个措辞而欢欣喜悦,下一秒又想到宋清逸张扬的笑容,和明艳的眉眼,脸上仅存的笑意也便消失了。
心态崩了,就无法正视他发给自己的所有短信,担心自己情绪波动过大,索性一概不看,委托知墨隔三差五地来自己家一次,帮夕岚删掉樊祁发来的未读短信。
夕岚连删短信的精力都无,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,全权交由知墨处理。
开学头几天,夕岚状态依旧不好,浅眠,总在半夜惊醒,有时失眠到天亮。知墨让她睡自己的下铺,舍友们也暂时停止了熄灯后夜聊的习惯。
好在已经高二下学期,学习压力增加不少,几天以后,夕岚倒也累得一沾枕头就睡着了,哪管舍友们在睡觉还是夜谈。
这一场精神上的风波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。
宋清逸和樊祁的故事很是疯传了一些版本,但由于两位传闻中的主角确实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接触,甚至偶然间在体育课上碰面,也不会互相打招呼,围观群众们的好奇与“在一起”的呼声传了没几天,就销声匿迹了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不管宋段花与樊祁此前究竟是否在一起过,至少他们现在已经全无干系,并且形同陌路。
市立二中很大,八卦也很多,除非是惊世骇俗,或极其让人跌破眼镜的故事,很少有人会持续关注并没有后续的事件太久,宋清逸的颜粉很多,没有几个是真情实意地追踪关注她的私生活的。
除了那些她珍视的回忆,夕岚也清晰地记得所有的,关于樊祁和宋清逸的事。
樊祁告诉她,自己第一次开会时一直盯着宋清逸;在例会上,高一段的男生在听她提到宋清逸时,高喊出樊祁的名字;段里偶尔传来的,关于二人的风言风语;以及那天宋清逸施施然敲开窗户,对她笑着说“和樊祁一起去部门聚会”时脸上的势在必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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