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数学老师从哪得出“不敢问老师问题,就是敢问林颂旸问题”这个等式的。夕岚在内心长长地叹着气,她和林颂旸也不熟呀,有什么好问的啊!真的有问题,她可以问知墨,或者回寝室问舍友们呀。
夕岚觉得,一个寝室,和和气气最重要。她寝室的姑娘们在“每天谁先洗澡”、“每天谁负责寝室卫生”和“每天睡觉时间”三大问题上几乎无可指摘,该排表的排表,该睡觉就睡觉,实在想挑灯夜战,也不允许发出声音影响其他人。大家学习都很紧张,夕岚有时也不好意思缠着她们问得太久,大致懂了便说声谢谢,自己继续琢磨。
她和林颂旸几乎没有交流,各自做自己的事。
夕岚内心对于林颂旸的评价挺高,她知道林颂旸很喜欢放学后去操场长跑,或是做些其它运动,以前和王知砚坐同桌,把汗一擦就回来上课。自从换座到她旁边,每次晚自习上,林颂旸身上总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芳香,已经换了一套衣服,汗味全无。
樊祁的小纸条还是隔三差五的送过来,被夕岚小心地收在铁盒里。
她还是不去看它们,假装对他写的内容不感兴趣。
今天又有一张。夕岚还来不及收好纸条,林颂旸便斜挎着书包,和王知砚前后脚进了教室,见她似乎有异状,直觉有个大新闻,书包一甩便凑了上来:“咦——什么情况?”
夕岚侧身躲开他,将纸条平整地放进自己的宝贝盒子里,再推进桌肚。回头一看,林颂旸右手撑头,一副整好以暇的样子看着她。
居然还不死心?我们不是不熟吗?
林颂旸也太八卦了吧。也不知道他和王知墨,到底是谁影响谁啊。
夕岚内心疯狂吐槽,可是被人一瞬不瞬盯着、窥视到自己秘密的感觉,着实让她觉得不是很舒服,犹豫再三,夕岚决定反客为主:“嗯,是我的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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