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祁起身送她出门,宋清逸却对他笑着说:“你先走吧,我还约了朋友,在奶茶店门口碰面。”
他微微低头,少女的笑颜很是漂亮,眼神里却溢出大片忧伤。
恕他的理解能力着实有限,不能很好地理解她的心理活动。
那么,就是这样了吧。这一场短暂的闹剧也算是收尾了。樊祁想道。他收获了一道手心的疤,试图抓住一个在舞台上熠熠生辉的灵魂。到底得到了什么、失去了什么,他也很难去衡量。
在真正要分开的时候,宋清逸很想问樊祁,能不能在走之前给她一个礼貌的拥抱,但少年只是很简单地对她挥挥手,点头微笑一下,头也不回地沿来时的路走了。
宋清逸的手在衣兜里攥得很紧,她默默地注视着少年远去的背影,直到什么也看不见。
在她眼里,樊祁还是这样帅气、优秀,带着少年特有的青葱朝气,会打篮球,也很会读书,能认识这样一位学弟,于她而言也是一种幸运。
果然还是更希望和他停留在最初——
最初的最初。
那种互相知晓姓名,而并没有交集的关系。
那种被互相介绍,也只会礼貌一笑,点头擦肩的关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