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知晓,他放在桌底的右手紧紧攥着黑色水笔,说话时笔头发了狠地戳在手心,很快便扎进皮肉、鲜血淋漓。
——他的话宛如一道闪电,誓要将夕岚劈成两半般直直向她冲来。
她全然无力招架。大概是为了不要输的太难看吧,夕岚强撑一口气,很勉强地对他点头,眼神却飘忽着,不肯落在实处。从听到那句玩笑似的话语开始,她全然丧失直视他的力量——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——不要想这么多,先开完会——孟夕岚尽全力克制自己不要失态,将哭腔强压下去,喉咙艰难地吞咽几口唾沫,方才很缓慢、很挣扎地宣布:“那么就让樊祁同学——”
“但最好不要让我去。”
樊祁站起来得太急,带倒了原本坐着的那张椅子。他右手仍垂在桌面以下,左手撑着圆桌,紧抿着唇,语速很快地打断孟夕岚。
从认识宋清逸的那一刻起,他就亲手在夕岚心上不轻不重地、一刀一刀地划着。
他假装若无其事,她假装不痛不痒。
他才知道,原来亲手捅她一刀,与捅自己十六七刀没有区别。
手很痛。
可是看到她这么痛苦,他的心更痛。
由他挑起的互相伤害还是到此为止吧。
“太——太麻烦了。”樊祁也在忍受着伤害夕岚的痛苦,失去谈笑风生的理智后,脑子便转的很慢,“太远了。而且、而且也没有很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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