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。
他和她约好的事,是他先违背诺言。
手机振动起来。
陌生号码。
怎么了——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?
“您好?”夕岚焦急万分。
“啊,夕岚,我是陈樱。”
夕岚有一瞬间的失落。原来不是他啊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“这是我妈妈的手机,我现在在医院——我左脚骨裂了!”陈樱急促地说,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,“夕岚,我刚才问叶澜,咱班迎新晚会的节目报上去,不好改了,我的独舞——你能帮我顶一下吗?”
“我练过,但有些动作难度比较大,时间这么紧,我可能有点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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