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结束这一切吧!
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宋清逸依旧以撒娇的口气诉说着已经发生的事,是小女生和关系亲密的男生聊天时的惯用套路。说些无关紧要的小事,听对方无奈而宠溺的回答——虽然樊祁只会说“嗯”。
樊祁的心理防线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,他侧着头,将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中间,左手不按章法地、胡乱地撕扯着右手的绷带。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,可是他得做些什么,做些能转移注意力的事,做些惩罚自己的事——
纱布的一角终于被他扯开,姿势怪异的少年紧抿着唇,快速将洁白的纱布悉数撕开,随手甩在木地板上,露出右手手心尚未愈合的伤痕。
真他妈疼啊。
少年无甚诚意地在内心感叹一声,左手捂住手机上的收音孔,右手猛地砸在木质书桌的桌角上!
他的伤口本来就只是堪堪止住血,猛然受力,皮肉又一次被人为撞开,樊祁痛叫一声,五官皱在一起,难以支撑地跌坐在地上,靠墙勉强地坐着,右手搭在屈起的双膝上,血顺着他洁白修长的手指,蜿蜒地滴落在地板上。
她会心疼自己吗?
想必是不会的吧。
他本来想趁今天把什么都摊开来讲。王珺要处理,就处理他和宋清逸,把夕岚摘得干干净净——她可以不受影响地继续她的生活。
他已经被有毒的藤蔓牢牢缠住,无法迈开双腿逃离被诅咒的古堡,无法披荆斩棘去保护他想保护的人,但他至少可以将心怀不轨之人拉入这篇沼泽,和他一同陷入绝望的深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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