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点半,老师结束演讲,学生会开始完全控场。
夕岚紧张得很,一身冷汗,看蒋恬媛板着一张死人脸,在主席台上强调反光背心的重要性。执勤的姑娘们又是发背心、又是分发水与小面包。预计狮子座流星雨会在夜晚十点左右降临,大家基本都听从了蒋恬媛的建议,留在报告厅内稍作休息。
林晟新带着体育部的男生,哼哧哼哧爬上天文台,又带着七架散装的小型天文望远镜去操场。叶澜带了十余位天文社的成员,早早候在操场,七手八脚地组装天文望远镜。
张湛被自己的部长召唤去做苦工,樊祁便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着。预想中与夕岚亲密闲聊的场面根本没有出现,蒋恬媛与孟夕岚在主席台上坐得端正,神情严肃地互相交谈。
九点左右,天文社的成员们组装完天文望远镜,在操场上一字排开,神定气闲地往报告厅走。休息三刻钟再出来也来得及,何苦现在傻站着吹冷风?都是理论上的老司机,基础知识扎实,自然沉得住气。
反观体育部的小伙子们,完全体现出底层愚民的心态,根本闲不住,想要利用学生会职权,誓死捍卫最佳观测点。林晟新烦不胜烦,直言“你们是来执勤的,又不是来看流星雨的”,将哀嚎着的部员全部赶回报告厅。
报告厅里多得是闲不住的同学,蠢蠢欲动着要出去走走。
“哎,这样不行,还是放他们出去走走吧,我先带女生去操场执勤。”夕岚捂住话筒,侧过头去,低声对蒋恬媛说道。
蒋恬媛略一思索,回答道:“可行。人员分散不好办,修改一下计划,十点一刻我就清空报告厅,让他们要么去观测,要么回寝室休息。”
“对了,叶澜说,流星雨观测条件不高,在操场就能看,叶晟新他们把小望远镜都搬下来了,七楼天文台零点以前不开放。零点三十分是流星雨的峰值,到时再开放。”夕岚与恬媛耳语,“否则人群分散在整个校园,我们管理不便。”
樊祁眼见着少女径直从主席台走向报告厅出口,直起身来,又犹豫着是否要追上去——不知道她究竟为什么离开报告厅。
“预计流星雨在北京时间晚上十点过后能被肉眼观测到,天文台暂不开放,请想要离开报告厅的同学跟组织部部长、孟夕岚同学一起去操场,除了我以外的全体女学生干部到操场执勤。大家请带好所有随身物品,十点一刻清空报告厅。”
樊祁耐着性子听完蒋恬媛的话,眼见报告厅里陆陆续续有同学起身,也顾不得避嫌不避嫌,将丑到不忍直视的反光背心往身上一穿,急急地追着夕岚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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