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去小卖部买个面包,一会儿再和你要。”夕岚说,“顺便问你道物理。”
“行,那一会儿见啊。”
夕岚转身去关空调时暗暗下定了决心。她会去认识刚才那个男生的。只是需要一点时间。
至少要装得自然点。夕岚心道。
她这一生,也许不够勇敢,但运气还是不错。
“袁宏道《晚游六桥待月记》云,‘一日之盛,为朝烟,为夕岚’。夕岚是我的名字,是傍晚的雾气的意思。”
一转眼就到了周五,组织部本学年第一次例会上,夕岚对着自己的干部们作自我介绍。
樊祁右手转着一支黑笔,左手托腮,安静地看着说话的少女。她坐在上首,眉清目秀,扎马尾辫,露出饱满的额头,讲话的语气很柔软,神色温和,不说话时神色沉静,是很淡雅、很沉着的美。周三会后,新高一的男生们热烈地讨论着宋清逸那具有侵略性的艳丽之美,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,危险而耀眼。他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孟夕岚,她那时颇有些狼狈,一身的汗,可是一双眼睛仍是温和的,他几乎要沉溺在那双漂亮的眼眸中。她像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画,值得被细细品读。
夕岚提早十分钟到的学生干部活动室,将空调开得很大。活动室今年新装了空调,着实便民之极,工作条件非常优秀,市立二中的高三楼仍用着大桶冰块降温的老方法,高一和高二更是什么都捞不着,每班只有两台大风扇呼呼作响,时不时杀死一两只飞蛾,大家走神时都在脑补电扇坠落砸人的一百种可能性。
她今天没有出太多汗,形象不是太糟糕,总的来说个人形象能打上个80分——
那天的学弟正坐在活动室里,仍是一副表面虚心听讲、笔又转得飞快的样子,也不知有几分心思在听她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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