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岚的心猛地跳动两下,仿佛被人狠狠捅了一刀。
被有好感的男生这样直截了当地指明自己长得不如别人,真是太让她难过了。
孟夕岚尴尬地笑了两声,决定就此作别:“你快回家吧,我朋友还在等我……再见。”
语毕,也不想再看樊祁脸上是什么表情,仓皇地与他擦肩而过,依旧步子迈得飞快,仿佛身后有一只吃影子的怪兽。
樊祁对着那抹残阳勾了勾唇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慢慢挂着书包往男寝走去。
“找到人了吗?”樊祁的哥们在寝室等他,一副急着要听八卦的样子。
樊祁含混地点点头,很是丧气地把门甩上:“没说出口。”
“嗨呀!才认识两天,急什么啊?”说话的男生就是周三散会时挂在樊祁身上的那位,瘦高个,皮肤倒是挺白,单眼皮,眼睛特小,上课低头看笔记,总被怒气冲冲的老师喊起来:“张湛!站起来!怎么上课睡觉呢?”
樊祁的宿舍还算像人住的,没有满地臭袜子和一室异味,书理得基本整齐,被子也都好好叠着,简直是男寝中的一股清流。另外五个舍友已经走了,张湛在自己那狗窝般的寝室待不下去,自觉跑来等樊祁。
“我没想这么快表白来着。”樊祁将包甩在书桌上,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很是颓唐地用右手捏住自己的鼻梁,疲惫地闭上眼睛,“我一时没忍住,和她说我那天开会一直在看一个人。我想告诉她我在看她,可是说出口就变成在看宋清逸了。”
张湛顺手拿了一瓶农夫山泉,拧开瓶盖,正咕噜噜地灌着,听樊祁一句话说完,水也喷了一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