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祁收在书包里的手机振动了两下。
他颤抖着手,不敢去拿。
手机又振动了两下。
再一次振动了两下。
他终于拿到自己的手机,小心翼翼地打开——
樊祁皱起眉,仰着头,不想让眼泪滑下。他自暴自弃地把一颗真心送到她眼前,想等她充满歉意地拿刀小心划上十七八下,再客气地退还给他。
要坚强。不要哭。
然而她什么都没问地默许了他的任性。
樊祁想起上一次和父亲见面,两人聊到爱情。樊祁笑言,因为母亲长相艳丽妖娆,自己已对这种外貌的女性产生心理上的恐惧。父亲则说,外貌并不是那么重要。男孩子如果在年少时喜欢一个人,要有保护她的担当。
如果不能保护她,就不要把她牵扯进与她无关的事件中来。樊父和王珺已然是一笔陈年老账,连带着樊祁的份纠缠在一起,也不知能否善终。他有意像父亲一般离开这个家,那最快也是三年以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