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尴尬地对她嘘寒问暖,夕岚有些不想回答。他给她钱。足够多的钱。可以让她很体面地拾辍自己、有余钱参加朋友社交。她精神匮乏。她没有足够的爱。想被人真正地关心,只有自己去找。
夕岚曾经不止一次悲哀地幻想,自己大概会很年轻就结婚吧。
至少这样成立的家,是她自己的家。
后母与她几乎不作任何交流,很偶尔一次,父亲送异母弟弟上学习班,夕岚洗碗,后母擦洗厨房时随口对她说,漂亮的女生年轻时可能遇到很多人渣,不要觉得一个人好,就巴巴地等他来娶,谁知道男人一时冲动能坚持多久,就算很想结婚,也不要未婚先孕,会被婚前杀价。
“你很漂亮,但如果找不到能保护自己的手段,漂亮可能会变成你的灾难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仿佛自知失言,立刻放下手中的湿布和厨具,为夕岚洗了一小碗葡萄,让夕岚洗完碗记得吃。厨房里又是一片沉默,只有水流的哗哗声。
后来幻想很早就结婚的次数变少了。后母具体说了些什么,夕岚已经记不清楚,但对“漂亮可能会变成你的灾难”深以为然。也许是他们学校校风仍算单纯,也许是她的容貌并不是那么的漂亮,她很安稳地活到了高二。
追她的男生不多,很真诚的也有。他们和樊祁一样,无法给予她任何安全感。
她对樊祁动心了,因此愿意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只是需要由他的耐心。
她会给予回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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